
兜里摸——平时左边裤兜总揣着包金上海,右边别着6齐送的那个Zippo打火机。这会儿最要命的倒不是饿肚子,而是烟也没带。 人行道上的风裹着烟味飘过来,几个蹲在路边吃盒饭的民工叼着红双喜,烟雾被风吹散,偏偏往他鼻子里钻。他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舌头在口腔里来回乱窜。饿还能扛,这烟瘾犯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蚂蚁啃,坐立难安。 马路对面就是自家小区的侧门。回去吗?他有点动摇了。可这才出来多久?连顿饭都没混到,岂不是太丢脸了? 他烦躁地一屁股坐在绿化带的石沿上,硌得尾椎骨疼。思绪却不受控地飘回了当兵的日子。 没钱的日子,他不是没熬过。 他永远忘不了外训前那个站哨的夜晚,天还有些凉,风刮得脸像刀割。他下哨后去上厕所,一撮白晃晃的东西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