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是好事,你怎麽能说她是闹事?” 秦友明一听,急得跳了起来,“县太爷!您可别被她骗了。这个死丫头,昨儿个因为一点琐事,就跟下官断了血脉亲情。 大人,这等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东西,哪还有一点良心?昨晚离开了县丞府,很是决绝啊。 您说,她一个刚断亲的丫头,哪来的嫁妆可捐?您切莫让这死丫头给骗了。” “秦县丞这话可就不对了。” 秦芷宁冷笑一声,“民女的嫁妆,都是娘亲当年留下的,有嫁妆单子在,也有秦府的老仆可以作证。 再说,民女已经跟秦府断了亲,秦府的东西,民女一件都没带出来,怎麽会两手空空跑县府衙门行骗自找苦吃? 所以啊,我今儿个将嫁妆单子里献给县太爷,轻县太爷派人去县丞府清点我娘留下的嫁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