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死捂在人的口鼻上。 联络点那扇绿漆剥落的铁皮门敞着。风倒灌进来。吹得桌子角上压着的那摞旧废单子“刺啦刺啦”直响。 “呼哧——呼哧——” 一阵极其剧烈的、几乎要拉断风箱的喘气声。从门外的巷子里传过来。 黄素琴那胖乎乎的身子。裹在那件极不合体的灰布棉袄里。像是从煤堆里滚出来的一样。满头大汗地冲过了那道亮的木门槛。 她连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都没来得及支好。“咣当”一声。任由车子砸在门外的青石板上。前轮子在半空里极其疯狂地空转。 “有了!有了!”黄素琴嗓子劈得像破锣。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沈知禾那半截实木桌前。双手极其哆嗦地在棉袄内兜里掏摸着。因为手指冻得僵。掏了好几下都没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