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笙安道:“我们三人今日去看了榜,这礼小姐应受。” 赵令徽淡笑,“三位才华横溢,中榜情理之中。” “小姐说笑了,我们虽自恃有才,却也知晓如今的朝廷,寒门士子要想中榜万里挑一,三人一起得中,绝非因为才华。” “看来初入府那日我说的话你们都听进去了。”赵令徽抬手道:“都起来罢,你们不是卖身的下人,无论是东家还是同年,都没有下跪的道理。” 顾笙安带头起身,他右边年纪稍长些的人道:“我三岁启蒙,家中父母兄弟一日只食一餐,饱受庄头剥削,只为供我读书,指望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我十七岁得中秀才,连考三届乡试,自问每一届考题都对答如流,剖析透彻,却榜上无名。后来我终于明白,不是我读书不够,而是以我这般出身,能考过府试,已然是上天眷顾。我原打算今年最后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