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是皇帝派出来巡查藩王的内侍大太监,深更半夜地也能叫开王府的大门。就算你武艺高强,带着我翻进王府,一个亲王府,大小屋子百余间,值夜的侍卫严阵以待,你又如何能一间间搜去,秦侯在哪间屋子里……” 秦勉打断他:“那就任由秦侯在意识被蛊毒所控制时,落入这样下作的全套吗?” “我们明早就能进鲁府了,”谢思恒依然冷静地说道,“别忘了,章玉,代王的使者章都尉,本就与我们约定,明日引荐我们去鲁府的银造局。还有,太子灵柩到济宁、进兖州、入鲁王府,从大前天开始,鲁王和王妃,就要与礼部官员一道,迎灵,彻夜守灵。这番祖法礼仪,极其苛严。鲁王再是凉薄厌烦,慑于父皇天威,也绝不敢糊弄。所以,就算有个既是毛健暗桩、又是鲁王亲信的王府属官,前天接走王荷花与秦侯,从那时到今日、明日、还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