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排污渠里的酸气,在狭窄的石板巷道里来回打转。 流云按在刀柄上的指节白。 他那只打着两根黑色钢针的黑色豹耳,在冷风里耸动着,死死锁定了那个坐在摊位后面的白老乞丐。 “小哥,我这腿,是当年在大雍京城的雪地里落下的病根。” 老乞丐抬起头。 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泛白,唯余暗沉的灰色,他用那只生满冻疮、隐见骨茬的手,拍了拍自己那条化作灰白石质的右腿。 “那一年,雪下得大。 摄政王殿下带着人离京的时候,城里的火,烧了三天三夜。 小人没能跟上王爷的铁骑,在这神弃之地的风雪里走了三年,这腿,就成了这副德行。” 流云那条黑色豹尾,在一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