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扶光忍不住先抽回了手。 “应该已经够了吧。”她蹙着眉,下意识蜷缩起指尖,藏在了身后。 指尖抽离时,在原本淡色的唇上留下了红痕,仿佛白雪上缀了一朵红梅,让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库洛洛,看起来愈发有种惊心动魄的稠丽。 指腹抹开唇上的那抹湿润,他低眼,舔舐掉这最后一点赤色,才慢条斯理地擡起头,又向扶光弯起眉眼。 “是,姐姐。” 库洛洛露出满足而稚气的笑,咬字很轻,仿佛温驯乖巧的语调中,透着影子般的意味深长。“今后,还请严厉地教导我……们。” ——契成。 ……………… ………… …… 五日后。 直到医生把扶光送上离开的货运飞艇时,也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竟然就这麽放你走了?”她忍不住吐槽,“虽然是有契约啦,但我总觉得库洛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