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鞘,刀尖朝下。高明的左肋还在流血,衣裳贴在皮肉上,颜色黑。 卫渊看了他一眼。 “先把衣服掀开。” 高明没动。 “我能守门。” “守门也得先知道你会不会死在门边。” 赵恒从腰后摸出个小油纸包,里面是止血散,受潮了,粉末结成一块块的。他皱着眉把药包倒过来拍了半天。 “这药也跟着遭罪。” “用干的那层。”卫渊说。 “哪儿有干的?” “你手里攥着的。” 赵恒低头一看,掌心果然粘着一小撮没沾潮气的药粉。他骂了一句,蹲下去给高明上药。 高明外衣脱到一半,左肩一动,伤口扯开,额头冒出细汗。没吭声,牙咬得很紧。 “忍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