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会儿。晨光从东边的楼群后面漫过来,照在挡风玻璃上,把车厢里的阴影一寸一寸地往后推。他靠在座椅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 傩神意志还是那样安静的。以前它像一条河,河面很宽,但河床不深,水只是在表面流动。现在它像一面湖,水面平静,底下很深,深到看不见底。他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它,它就在那里。安静地待着。和心跳同步。和呼吸同步。 他推开车门,上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惨惨的光照着他疲惫的脸。他开了门,走进客厅,把背包放在茶几上,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水烧开的时候,他站在窗边往外看。 面馆的老板娘正在门口择菜。她低着头,手指在菜叶间翻动,把黄叶摘下来扔进脚边的塑料袋里。几只麻雀蹲在悬铃木的枝丫上,缩着脖子,像是在等太阳再升高一些。巷子里没有人。没有穿黑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