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清浅穿着一身米色的高定风衣,坐在王敢对面的沙上。 手里端着个保温桶,正小心翼翼地往碗里盛汤。 “敢哥,尝尝。我早上亲自去菜市场挑的老母鸡,炖了四个小时。”何清浅把碗递过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王敢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他抬眼看了看何清浅。 这小妮子,最近变了。 以前在大学里,她顶着班花的头衔,清高骄傲。 后来家里破产跟了王敢,也一直带着股“不争不抢”的佛系劲儿。 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主动联系他一次,总觉得低不下那个头。 但自从上次在服装厂,被王敢“国货之光”的蓝图砸醒。 紧接着又亲眼目睹了3.8亿的资本运作后,何清浅彻底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