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茫的在房间内巡视一圈,见大娘子愁眉不展的守在他榻前,便抓住了她的手急切的问: “快,快说,我现在是几品官?我怎么依稀仿佛似乎好像记得做噩梦梦见我被贬职成八品官了?这太可怕了,青天白日我怎么能做这种梦?” 王大娘子为难的看他一眼,眼神中似有些许同情,嘴唇嗫嚅着,欲言又止:“官人,你可一定要坚强一点,以你的本事,早晚能够再升回来的,这不是还有墨丫头在宫里周旋吗……” 只是,这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毕竟这事儿的始作俑者就是墨丫头啊,这是她亲自干的啊。 登临高位之后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给自己亲爹降职,第一件事则是给亲娘封诰命……这么鲜明的温度差古往今来也是头一份的吧? 盛纮兀自怔愣,眼神直,精神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