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拿出来,一样也是一个很好的勒索条件。” 放下手中的东西,崎莲指着自己的房间,“不仅这些,这房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记录着我和她一路走来的点滴,如果她真是你所想的那种人,早就可以把关于这家里的一切都公之于众了,其中还包括我真正的身份!” 手无力地垂下,“对于你这么多年刻意的奚落,妈妈直至去世都没有任何怨言,甚至她一直自责,觉得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而你,却不顾我的意愿,当着我的面把她贬成一个妒妇,而且在人前我还得叫你声‘妈’,我的妈妈,世上唯一的妈妈你都要毁掉,我真的好恨你!” 袁静兰没有说话,一向雷厉风行的她,从来都是被别人敬畏。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恨她,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地向她表达自己的真实所想。 “为什么?毁了妈妈你还要毁掉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