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风箱般的的声音,接着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奋力从身下那堆早已被她压得凌乱肮脏的稻草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双腿软,手脚并用地扑到了那冰冷坚硬的铁栅栏门前,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将脸紧紧贴在缝隙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持灯的老者,出嘶哑却急切的呼喊: “这、这位老丈!求求您!行行好!请问……这里究竟是何处?我、我又是被何人关进来的?还要……还要关到何时才能放我出去啊?” 这些日子以来的磋磨,使得潘月泠的自命不凡终于几乎被消磨殆尽,如今也能放软语气,好好地同人讲话了。 可惜,这番带着哭腔的询问却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一丝回应。 那持灯老者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花白的眉毛更是纹丝不动。 他只是迈着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