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徽章,掌心被粗糙的棱角再次硌出深痕,新渗出的血珠与雷豹溅上的粘稠血污混合在一起,沿着指缝滴落,在身后冰冷的石台上留下断续的、粘稠的暗红印记。每一步挪动,都牵扯着全身撕裂的伤口和近乎枯竭的经脉。右臂因刚才那越极限的爆而剧烈痉挛,臂骨骨裂处传来钻心剧痛;胸腹间的贯穿伤在激烈对抗下再次撕裂,每一次吸气都带出喉间翻涌的血腥气;体内,青紫双焰在狂暴宣泄后并未平息,反而因透支而更加狂躁地反噬,如同两条烧红的铁鞭,在残破的经脉中疯狂抽打! 他佝偻着身体,如同背负着无形的千钧重担,在人群自让出的、沾满血污的通道中,艰难地挪向出口。所过之处,那些之前充满嘲讽与狂热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死寂的凝固与无法言喻的惊惧。敬畏?或许有。但更多的,是面对未知怪物的本能颤栗。 踏出那如同洪荒巨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