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在集市的人潮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曾经在破败茅屋中,以惊世骇俗的“神妖论”震撼他的穷秀才。 黄惜才的变化是明显的。虽然衣衫依旧简朴,但不再是当初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袍,而是一身洗得白的青色布衣,干净整洁。他的背脊挺直了些,脸上虽仍有风霜之色,却少了那份被生活压垮的颓唐。最让李致贤注意的是黄惜才的手——那双手曾经因长期握笔而磨出厚茧,又因各种粗活而布满伤痕,如今指甲修剪整齐,掌心的老茧似乎也软化了些。 “李……李贤弟。”黄惜才犹豫了一下称呼,最终还是用了旧称,“真没想到能在此处重逢。自你离去后,黄某时常想起那夜月下长谈。” 李致贤微微一笑:“黄兄近来可好?我看这市集比往日热闹许多。” “托贤弟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