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蛊母。 蛊母被放在陶罐中,封上蜡,盖上印章,埋在这座石室中。 蛊师告诉蛊母,等有缘人来,才能出来。 蛊母等了很久。 它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洞壁上的苔藓枯了又长,长了又枯,无数次。 石台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又被风吹散,散了又积。 它饿了,就吃石壁上的苔藓。 渴了,就喝石板沟槽中的液体。 它等了太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谁。 杨过睁开眼,收回手。 “它很孤独。 它需要朋友。” 阳炎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蛊母的壳。 壳很硬,像铁一样,但很光滑,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 “你愿意跟我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