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说得对。贫道师兄所做之事,确实亏欠了此地。贫道身为同派弟子,不敢推诿。”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可是这一步落下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一股温和却极为磅礴的气势从周身蔓延开来,如同一阵无形的清风,吹过湖面,吹过草丛,吹到老人面前。 老人手中的骨笛顿时出一声极为细微的嗡鸣,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威压! 这一下,这个神秘的隐士翁终于露出几分慌张,下意识想将骨笛举到唇边, 可下一刻猛地现,自己的手臂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袁开阳依旧笑着,眼神温润如水, “抱歉,贫道没有恶意。只是想让老人家先听完一些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