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里,唐灼俨然将阳台当做了工作台。 祝猗不是不好奇唐灼在做什么,她猜出唐灼可能是在作画,但每次来时唐灼已经就把东西收好了。 她的好奇其实也只有一点,只是因为“唐灼”。 而现在她知道了。 甚至于祝猗都来不及想这些,远远地就被阳台上隔着玻璃的画作所吸引。 祝猗不是不懂艺术,她的眼光其实远高于很多没有家庭熏陶的艺术从业者。 她只是不爱,而且被祝欢娱亲口鉴定为“没有成就伟大的天赋”。 她不爱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没有被所谓艺术震撼过,既成就不了自己也很无趣,不觉得好在哪里。 祝猗看着那幅画,很小心地靠近,站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用手挡着口鼻,免得让呼吸喷洒在画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