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滑坐下,后背抵着冰冷台沿,胸口裂开的伤口还在往下滴血。血沿着衣摆往地上淌,一滴一滴砸进那些还没完全退干净的灰白旧页纹里,声音细得空。 他识海深处,那枚刚凝出来的极淡白印却越来越清楚。 像有人拿一根冰针,在他脑子里一笔一笔重新描过轮廓。很轻,轻得像没碰着;又很冷,冷得每一下都能碰到骨头。 林岚·曦站在他身前,没回头。 她不敢去碰那枚白印,只能把自己的页意铺在他最外层心神上,像先替他拦一层风。白厄伏在另一边,喘得胸腔都在塌,前爪还扣着地,不让外圈回卷再压过来。 老案吏则死盯着执卷壳那条新裂出来的长痕。 那裂痕没散。 反倒一张一合,像闭着的眼睑。 沙。 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