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骑到半路时,远远看见洗煤厂方向冒起了黑烟。 他停下电动车,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贺长山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是嘈杂的人声和噼啪的火声。 田德贵问了一句“咋回事”,电话就断了。 他骑上车继续往前走,准备去洗煤厂看看。 没骑多远,他看见路边的一棵槐树被风吹得摇晃。 风不大,但槐树的一根老枝干从主干上裂开,就悬在他头顶的正上方。 田德贵没有抬头,他正扭头看洗煤厂方向的烟。 裂开的枝干在风中出一声脆响。 田德贵猛地抬头,已经晚了。 那根两米多长的老枝干从高处砸下来,正好砸在电动车的前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