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的怪异气味。 晚上十点整,公共屋邨的路灯刚亮起第三盏,昏黄的光线下,楼道口的长椅上还坐着两个纳凉的阿婆,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忽然,穿藏青色唐装的阿婆猛地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另一个染着棕的阿婆也跟着顿住动作,鼻尖用力抽了抽,脸上的皱纹瞬间挤在了一起。 “乜味啊?”棕阿婆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蒲扇停在半空,“好似烧肉,但又唔系甘简单……” 藏青唐装阿婆点点头,脸色白:“仲有啲金属味,腥腥地,好难闻。” 这气味来得悄无声息,顺着北风慢悠悠地漫过屋邨的铁栏杆,钻进家家户户的窗缝里。原本亮着灯的窗户接二连三地传来咳嗽声,有人推开窗探出头张望,有人直接扯着嗓子骂了句“边个响度烧嘢”,却连一丝黑烟的影子都没看见。空气里的味道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