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在他年轻的侧脸上跳动,明明灭灭。 沈岚望着儿子,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儿子为何不问。 因为除了这些,沈誉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 一件他这个做父亲的,明知却从不敢提的事。 “誉儿,”沈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日柳河巷的事,你……听说了多少?” 沈誉的目光微微一滞。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方才握过剪刀的那只手。指节修长,干干净净,是读书人的手。 “听说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说是在柳河巷惊了马,险些坠河。幸好……幸好车夫拼死勒住了。” 他说到“幸好”二字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沈岚看着儿子那副强作平静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