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问了那孩子的安顿。里正说孩子暂养在村东柳寡妇家,了热,已喂了药。狄仁杰又命里正差两个壮丁,沿渭水上下游再搜一遍,看有没有别的骡车或生人。李元芳则去翻那匹黑马和空骡车。黑马臀上烙着一个模糊的“鬲”字,骡车板下压着几张旧油纸,油纸上沾满盐霜。 “这车是运私盐的。”狄仁杰说,“柳老栓摇渡是假,转运私盐是真。他绑了盐枭之子,想坐地起价,反被人灭口。昨夜我们见到的那个蒙面女人,多半是盐枭一伙,来接应孩子。见孩子不在,才没上桥。”正说着,何六气喘吁吁跑回来,说有人在河边见着一只小船,向下游漂了半宿。船上无人,只有几根竹篙和一块破布。狄仁杰问:“什么布?”何六说:“灰蓝布,像是女子包头用的。”狄仁杰叫他取来。那布半湿不湿,边角扯了道口子,上头有股极淡的咸腥味。李元芳说:“是盐枭的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