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不大一会儿,小厮又搬来一张睡椅,摆在裴少淮旁边。 同样鹤发苍苍的裴少津躺了下来,与兄长一起轻摇,望着树梢上的枯枝黄叶出神。 一枚黄叶被秋风惊到,打了好几个悠悠,从裴少淮的眼前滑落。 “一朝荣一朝败,一朝春露一朝秋霜。”裴少淮又问起昨夜那个问题,“津弟,倘若生来便知晓自己的结局与故事,要如何才能不虚度几十载光阴?” 裴少津应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倘若真知晓生来如何,是不是从知晓的那一刻开始,接下来的一切都已变得不同?” 即便都已余年不多,兄弟二人还如往昔一般讨论着学问。 从谈论书卷里的学问,换作谈论人生的学问。 “是呀,从一开始,就已经变得不同。”裴少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