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拥挤的硬座车厢里,周身裹着连日赶路沾染的风尘与寒气,双目紧闭,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何秋艳信里的一字一句,还有她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归心似箭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扑到爱人身边,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再也不松开。 原本打算骑马赶回江华,可一路颠簸至少要耗上一个多月,这般漫长的等待,他一刻也熬不住。秋艳孤身一人怀着身孕,远在江华的她,多耽误一日,就多一分担忧,谁也料不到会生出什么变数。思及此,黑宸当即拍板,放弃骑马,改乘火车。他掐着时间细细盘算,从蚌埠转车前往南京,再经株洲、衡阳,最终抵达冷水滩站,全程最多七天,远比骑马快上数倍,能尽早赶到她身边。 可彼时国共内战全面爆,各地铁路干线遭战火损毁多处,余下通车路段也被军方严格管控,寻常百姓根本无法随意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