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内院走动的下人,既无人暗中窥伺,亦无闲言碎语四处传扬。 一入庄子,史昱安便事事亲力亲为,为她烧水净身、生火备饭。待里里外外安顿妥当,暮色已然漫落庭院。 沉清辞终于抓住机会开口轻声发问:“为何来此处?” 他却拿她与表兄相见一事作了话柄,言语间暗指她与旧日人情藕断丝连,理应受些惩戒。 她本就憋着一腔闷气,语气不由带着几分执拗:“我没有!” “你表兄。” “他本是我表兄,那日不过前来祭奠我娘亲罢了。” “既是曾与你议过亲的表兄,又何必频频私相往来?我还本是你兄长,不还能入你肉屄。” 她要被他的淫言秽语吓死,“你胡说什么!我表兄何曾招惹过你,你非要将他贬去岭南蛮荒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