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句喜欢都没提过。” 秦予安指尖不耐地敲响金属床栏,铮铮声在病房里荡开回音:“那你怎么……” “在Icu听见的。” 谢清时倏然截断追问,整张脸深埋进枕头,声音闷得颤,“他以为我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字字句句都听见了。” 秦予安瞳孔倏然亮,倾身逼近时带起一阵微风:“原来如此!” 他指尖挑起谢清时一缕散乱丝,嗓音压低如蛊惑:“那你呢?喜欢他吗?” 病床上的人蜷缩起来,蝴蝶骨在单薄病号服下绷出脆弱弧度:“他待我太好……昏迷时天天守着,醒了更是捧心捧肺。可我分不清这是感动还是……” 尾音散在消毒水空气里,像飘摇的蛛丝。 说完他突然伸手攥住秦予安的袖口,指尖因用力泛起青白——那是自幼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