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师的声音。 酷似医师的男人叹了口气,不到十分钟就回去了。他是忍耐不了那不知是谁的空洞声音了吧。 终于只有我一个人了。 今后该作何打算呢,我思忖着。我已经成了个名人,哪怕只是很短一段时间。借探望之名来申请采访的不只是黑梅一个,听护士说,医院周围好像涌来了为数众多的记者和通讯员。护士还抱怨甚至有人试图擅自进入病房,真够受的。 报纸和杂志都报道了我的事情,照片像是还没报道出来,但那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很可能有某家小报或写真周刊自作主张地刊登。 而且,我好像有了个当刑警的男朋友。 看来,我大概不可能再继续做剪刀男了。 我希望永远做剪刀男。当然我也知道,没有什么事物能永远持续。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