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着一股离别的萧瑟与冷清。 今日的娜仁花,是实打实的盛装模样。一身崭新的紫红色蒙古袍浆洗得干干净净,领口、袖口绣着的云纹羊羔边平整挺立,没有一丝褶皱,乌黑的长尽数梳起,头戴缀满绿松石与碎银片的传统头饰,风一吹,细碎银饰碰撞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清脆却落寞。 草原上的牧民都懂这个规矩,这般隆重的全套盛装,从不轻易穿戴。 唯有婚嫁、祭祖、送别至亲这种一辈子寥寥数次的重大日子,草原儿女才会郑重其事穿上礼服,以示心底最重的情意。 不远处的两匹草原骏马静静伫立,马背上稳稳驮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牛皮包袱,绳结打得紧实,一看便是用心收拾过。 包袱缝隙里隐隐露出乳白的奶酪块、用油纸层层裹好的酥脆奶饼,还有一小罐密封严实的醇厚奶茶膏,最显眼的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