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周志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弹回来的余震让墙角的绿萝叶子簌簌发抖:“任静同志被砍十七刀那天,还在工地上抽检钢筋,你们当中,谁能拍着胸脯说,自己敢跟她一样较真?” 坐在后排的某局局长突然清了清嗓子,手指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圈。 他面前的茶杯早就空了,杯底的茶渍像片凝固的血迹,两小时前,他收到条匿名短信:“管好嘴,不然下次烧的就是你家。” 周志高的目光扫过全场,有个戴眼镜的年轻干部正偷偷录音,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老郑曾说,这人是任静的大学师弟,上次工程验收时,唯一一个敢在不合格报告上签字的“愣头青”。 “王海涛的案子只是开始。”周志高把一份份工程不合格清单推到桌前,纸张碰撞的脆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