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而后爪子出哒哒哒的脆响,由远及近,昂挺胸间,身体上下起伏着,它嘴里还叼着东西。 一根铁棍。 一根两尺来长,三指宽,通体锈迹斑斑的铁棍,那狗叼着它的一端,另一端垂下来,随着前进的节奏左右摇晃。 但桑余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它身上,反而看着那条还蹲在那堆被刨开的碎木板旁边、不停挥爪的另一条黄狗,泥沙飞溅中,它的呼吸很重,每刨几下就停下来嗅一嗅,然后又继续刨。她正眯着眼试图去看清那条狗在刨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跑来的这条黄狗。 狗癫癫地跑到她跟前,狗身子蹭过小腿,毛茸茸的,温热的,带着一股狗腥味,而后它甩了一下头,就这么一甩,那根铁棍带着锈迹和风声,不偏不倚地扫在了桑余的额头上。 铁和骨头碰撞着出一声沉闷的“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