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做不了什么。两人多日未见,趁此机会浮生偷闲地腻歪一会儿,倒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相濡以沫。 待马车停下,严宵寒掀开帘子,当头便见一片波光灯影。夜风泠泠,明河在天,河畔花灯随水浮沉,河上书舫往来,丝竹管弦余音嫋嫋,竟是难得地熟闹繁华。 “这……” “忙得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傅深作了个“请”的手势,引他登上泊在岸边的书舫。艄公道声“客官坐稳”,长篙一点,小船悠悠漂向河心。严宵寒在船舱中坐定,一眼扫过案几上精心准备的茶果点心,不由得轻轻笑了,反握住傅深的手:“没忘。怎么会忘?” 原本他在茶楼里买了些酒果,是估计傅深很晚才会到台州城,两人虽不能把酒同游,好歹赶上个七夕的尾巴。可傅深行事,却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秋夜晴朗,月牙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