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手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数着自己的心跳。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的风偶尔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光线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无数颗金色的星星。郝好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正襟危坐,腰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看着桌面,看着桌上那套青花瓷的茶具,看着茶壶嘴冒出来的细细的白气。她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天真烂漫,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几分心事,几分说不出的疲惫。 不久,李应堂挑帘进来,帘子是用竹子做的,一串一串的,碰撞在一起出清脆的响声,哗啦哗啦的,像是有人在远处摇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