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了?”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许穗张嘴解释,但顾时宴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许穗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他怎么又生气了。 她说错什么了?他要离婚,她同意了。 他要她别添堵,她答应了。 他帮她爸找医生,她就还他自由。 这不是很公平吗? 她想不通,也没力气再想了。 她闭上眼睛,胸口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被,又重又冷,喘不上气来。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病房陷入彻底的黑暗。 夜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顾时宴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胸口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