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 他看见陆驭微微启唇,眼里浮出喜色,隐藏在底下的是如黍辞一般的疯狂。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因着陆驭余毒未消,他光明正大地将所有事务都推给常康等人,自己躺在病床上,整日和黍辞争那几口药汤。 陆驭一躺床上,就变回了刚见面时的陆公子,叹气道:“这药汤一点都不甜。” 黍辞唇角抽搐了下:“药汤哪有甜的?” 陆驭移开目光,说:“加点蜂蜜。” “以前也没见你要加。”黍辞不以为意,“那么苦的药,你一口便喝了,那时都能喝,怎么这时不能喝?” 陆驭:“……” 生气的黍辞果然伶牙俐嘴,他都说不过了。 悲伤的陆驭张口饮药,果断又剩了几口不喝。 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