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又弹回来的嗡嗡声,不是铁屑在地面上滑动的沙沙声,是清清楚楚的、从壁的另一边传过来的敲击。像有人用指节叩在铁板上,不重,但每一下都敲在铁锈海的水面上,敲得满地铁屑跟着跳。 他守了一辈子,敲了一辈子铁柱,传回来的永远只有壁的反弹。闷的,沉的,铁柱自己震自己的。 从来没有过这种声音。 不是反弹。是叩门。 壁那边不该有东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那道壁听见。 可它确实在敲。叶安握着那把锤,锤柄上的包浆在掌心里烫。胸口的碎铁跟着跳,一下,停半拍,再一下,节奏和壁那边的叩击严丝合缝。 暗生把黑石坠子贴在地面上。坠子里的暗铜色和骨髓灰白搅在一起,碰到壁那边的震动之后,光往回收了收,像在辨认什么。 敲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