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是心非总有原因的吧?”我笑嘻嘻的问,虽然这一刻我动弹不得。 “爱你就是爱你,没有理由,不用说的理由。”可可说,“可是,讨厌你呢,有明确的理由。” “比如?”我一边问,一边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听到,甚至开始逐渐急促。 “你自己都说了,不允许加班。不允许将工作带回家和下班后。”可可有点委屈,“可是你自己却无时不刻的将工作融入了生活里。你看看,就连现在这一刻,你也想着工作,哼!委屈!我委屈!我真的好委屈呀!” “哈哈哈!”我笑了起来,“你好有文采啊!” “我有文采?”可可想了一下,摸了摸我后脑勺,“我摸不着头脑,就摸摸你的后脑勺了。” “不是吗?”我说,“委屈!我委屈!我真的好委屈呀!这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