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白，烫金的标题也模糊了，只剩下浅浅的压痕。电子猫蹲在书桌上，看她把相册放到桌上，翻开第一页，纸质的卡页已经黄了，四角贴着黑色的三角卡角，卡着一张黑白照片。程自在从客厅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说这是我爸妈的结婚照吧。云昭说是的，你看那时候你妈还烫着卷呢。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纸张的气味里混着旧胶水的酸涩和灰尘的干粉味，还有一点点被翻过很多次之后留下的那种薄薄的指纹沉淀。它伸出爪子，碰了碰照片边缘的卡角，黑纸在爪尖上微微翘起又落回去，像是松了一下又自己紧了回去。沈知白从书房出来，站在桌边看了看，说这相册保存得不错，照片没有黄太厉害，说明平时放在干燥避光的地方。程自在说是的，我妈收东西很仔细，这相册她一直放在衣柜上层。 下午的时候，云昭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前面几页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