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锣鼓巷号四合院里,公安虽然撤走了,但弥漫在空气里的绝望与阴霾却丝毫没有散去。 晌午时分,以往这个时候,各家各户的门缝里早该飘出饭香了。可今天,全院安安静静,肚子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家里都粮食被偷得连一粒米不剩,早饭就没吃,到了中午,饥肠辘辘的痛苦彻底战胜了失窃的悲伤。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家里连棒子面都没有,光喝凉水能顶什么用?!”三大妈坐在门槛上,抹着眼泪,肚子咕噜噜响得像打雷。 阎埠贵扶着眼睛,脸色铁青地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光哭有个屁用!肚子能哭饱?我先去学校,先预支一个月的工资,这日子总得过下去。” 不仅是阎家,二大爷刘海中也阴沉着脸,去了厂里,让徒弟孝敬孝敬。 贾张氏坐在门口继续破口大骂,秦淮茹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