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麻烦,但部队工程队和社员们一想到新址,体里就好似有一团火焰在烧,浑身是劲。 而在遥远的都,一股冷风从西伯利亚吹来,干冷干冷的,刮在脸上像细砂纸。 槐树杨树都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空。 许家杰穿过窄小的胡同,墙角堆满了码好的白菜和蜂窝煤,上面盖着旧棉被或草帘子,怕冻坏了。 他趁着休假,准备去趟532办公室,询问进展。 办公室主任白秋冰打开办公室门,请许家杰进屋,给他端杯茶:“怎么?你打算转业到我们办公室吗?天天来我们单位报道。” 许家杰低头瞅一眼杯子,还行,泡的茶叶是苦茶子,不是茶叶沫子。 “白主任,来都前,我可是跟乔同志打过包票的。组织上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一直这样不吭声不言语的,我都没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