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达康环视着宽大的会议桌,桌面上摆放着每个人的铭牌,红底白字。 他坐在这个主位上太久了。 久到已经习惯了只要自己定下的调子,这里就绝对不会出现第二种声音。 就算你霍然把省里的条条框框全搬出来,那又怎样? 京州,终究是他李达康的京州。 “好!” “霍然同志提醒得很及时!” 李达康挺直了腰背,声音拔高了两个八度。 他决定不再和这几个刺头做口舌之争。 直接用最粗暴、最不讲理,但也最合乎组织程序的规则来碾压一切。 “我们是讲规矩的地方,最讲民主集中制。” 李达康的视线在两侧的常委脸上逐一刮过。 “既然大家对这个项目有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