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剑身,冷汗顺着眉骨滑下,滴在剑柄凹槽边缘,滋的一声化作一缕白烟。他没动,连睫毛都没眨一下——不是不想,是不敢。 体内的龙血已经不再乱窜,而是顺着某种看不见的脉络缓缓回流,沿着手臂经络往心口聚拢。识海里的《百世天书》也不再疯狂翻页,最后一页虚影定格在一处:一张歪歪扭扭的熔炉设计图,底下还写着一行小字,“第二世·铁渣镇东街铺子试炼作”。这破图被当年的锻造师傅骂了三天,说它连排水沟都不如。可现在,它成了导流的锚点,把那些暴烈的能量一点点压进剑核深处。 “快了。”他在心里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老子都死了一百零七次了,最后一次……总不能栽在这儿吧。” 艾琳的手指轻轻搭在竖琴弦上,指尖焦黑的部分已经蔓延到掌缘,但她没看。她只盯着楚玄后颈处浮现的龙鳞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