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吭,纹丝不动。 她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在跟一堵墙脾气。 顾衔渊没有催她。 他的手还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我知错了!” 顾衔渊软声说道:“当初我一直怨你,为什么不能包容盛晓薇的存在,分明我与她没有任何情分。” “但是这两天,看着他们都围在你身边,无论他们是否得到过你的眼神,我都嫉妒的疯。” “现在说这个没有任何意义。”林柚转过头,满脸悲伤。 “我知道。”顾衔渊没有松手,“但我想守着你。”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天已经大亮了。 她就那样靠着他,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顾衔渊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久到手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