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深处的重牢戒备十分森严,牢门的锁链比外层牢房的锁链粗壮了一圈,沉甸甸地缠在栅栏之上。 裴晔独自靠着冰冷的墙壁静静地坐着,右手腕缠着一圈粗布绷带,暗沉的血色一层一层地渗透过布料,晕开了大片暗红的痕迹。 他早已经身心都非常疲惫,听见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也没有抬眼,直到熟悉的声音在栅栏外响起来,才慢慢地抬起眼眸。 “还活着吗?”谢无戈压低了嗓音,望着牢内的人。 裴晔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微光,唇角轻微地动了动,嗓音沙哑又疲惫:“你们倒是很会挑选时候,赶在天亮之前闯入这危险的地方。” 陆墨霖蹲下身,指尖抚摸过厚重的锁芯,眉头突然皱起来:“这是特制的牢锁,锁簧老旧并且卡死了,不太好打开。”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