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道:“是的。结婚必须进行结婚登记。如果不登记,婚姻就不受王国法律的保护。这对女性很不利。至于事实婚姻,这一条款从一开始,就是作为重婚罪的补充条例而存在的。无论情况如何,一旦事实婚姻被确认,会根据具体的情况不同被施以惩罚。没有进行结婚登记要罚款,多次进行结婚登记,就以重婚罪问罪。重婚一次就要服刑三年。另外,还要赔偿合法妻子的损失。如果,这是叛国罪。”露易丝道:“以前发生过?”威廉摇头,道:“当然没有。”露易丝道:“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威廉道:“这要看案件的具体情况。如果只是个别人士的作案,那么他们绝对会向着绞刑架有去无回。如果是一群人作案,或者是王室相关工作人员失职,那么会有一群人向着断头台有去无回。即便是王族,也会下场凄惨。”奥地利的胡安从听证会回来的时候,威廉特意没有走正门的大路。露易丝本来还奇怪,直到她看到一队卫兵押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从无忧宫离开。看女人的打扮,明显是贵族。露易丝道:“纪尧姆,这位女士犯了什么罪?”按照欧罗巴的传统,女贵族拥有豁免权,即便她们父亲和丈夫犯了叛国罪,她们也不会被牵连。会被如此对待,也只有她本人犯了错。威廉道:“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而已。”“蠢货,?”“是的。我父亲跟安妮王后的爱情,你应该听说过吧?”“哦,当然。这绝对是本世纪最浪漫也最唯美壮丽的爱情。”威廉对露易丝的形容词很满意。他道:“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的蠢货,被别人轻飘飘地奉承几句,就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女人,能令任何一个男人着迷。”露易丝恍然大悟:“她想成为卢米埃陛下的情妇?!”威廉道:“她违反了规定,企图进入不该进入的房间。”露易丝道:“只是进入房间?”“你以为她们进入房间后会做什么?”露易丝道:“我知道。很多女人都会在枫丹白露宫的小树林里制造跟我父亲偶遇的机会。她们有的还会在树林里、在小溪边脱·光光!”她可是法兰西公主,对这些事情当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