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妹妹才不甩他:“哥哥,这种事,你总要讲道理!”费尔南多被妹妹堵得说不出话来。玛利亚转身对侄子道:“费尔南多,我很抱歉,这些年来,忽略了你。”小费尔南多道:“不,姑姑,我很清楚次子对于家族意味着什么。更别说我这种次子的次子。您跟父亲有很多话要谈,我先告退。”说完,礼貌地跟长辈道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等他走下楼梯,见左右四下里无人,这才对着楼梯角吐了一口气。来到无忧宫,未婚夫妇伊丽莎白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把侍女全部赶出去,自己躲在衣帽间的角落里。她的异常立刻引起了凯瑟琳和安妮、玛尔蒂达、亨莉埃塔的注意,姐妹几个忧心忡忡地等在门外。等伊丽莎白打开房门的时候,姐妹四个还特地留心了一下她的脸色。很好,看上去一切如常。在伊丽莎白的小会客厅里坐下,凯瑟琳就说起了她们的来意:“莉莉白,那个家伙到底在你面前发什么神经,惹得你如此反常?”伊丽莎白没好气地道:“你以为呢?”安妮笑道:“横竖不过是那些把别人当傻子的蠢话,当个笑话就是了。不过,要小心他们的蠢话背后传递的信息。”伊丽莎白一想,立刻叫过一个侍女,打发她去找曼努埃尔的侍从。没想到,曼努埃尔竟然亲自过来了。他一进门就道:“莉莉白,那个家伙是不是想讨你欢心,顺带用话术操控你?”“你怎么来了?”“有人盯上了我的未婚妻,我当然要上心!”曼努埃尔道,“亲爱的莉莉白,别的地我不敢说,但是在葡萄牙,只要有我的就有你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反正他有癫痫症,不能劳累,干脆把事情全部交给老婆,自己争取养生,多活几年就行。曼努埃尔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他父亲能者多劳,作为王储,他的任务就两个,一个是繁衍子嗣,另外一个就是保持跟荷兰的联盟关系。而保证跟荷兰的联盟,还能有什么比迎娶荷兰王室成员更实惠也更简单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