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麀之诮,俗语叫父子同槽,意思是父子共用一个女人的两代□□。这是丑祸中的丑祸。听见赵良这么说,房间里的侍女侍从们都面露厌恶之色。这样的女人,怎配成为王妃?!“你既然知道聚麀之诮,那就应该知道,犯罪的施暴者,其实是男人。”“王爷!您要侮辱整个大明吗?!”赵良怒不可遏。当年的万贵妃虽然是半老徐娘,还比宪宗皇帝大了整整十九岁,可人家也是正经的黄花大闺女。“少给我戴高帽。”朱厚烨道,“大明,不,自古以来,华夏的法律都是上位者手里的工具,只有软弱的人,和没有足够地位的人,才会被它约束。”朱厚烨跟赵良之间的对话,用的全是汉语,玛丽听不懂。但是看着朱厚烨煞白的脸色,她心急如焚。她喝道:“够了!赵阁下,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但是你想谋杀国王吗?!威廉会怎么反应?还是说,你想把王国境内的远东人都送上火刑架?!”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她的丈夫被救回来再说。赵良无奈,只能拿出了一个掌心大的玉匣,里面是一枚蜜色药丸。朱厚烨服下蜜丸之后,很快就昏沉沉地睡去。玛丽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侍女和侍从们很多人都是一脸的轻蔑,却还是没有拉开她。玛丽守了朱厚烨整整一夜,把眼睛熬得通红,直到中毒(下)朱厚烨又说了几句,便昏昏沉沉地睡去。玛丽痴痴地守在床前,心里一片空白。直到有人靠近。“夫人,赵詹事有请。”玛丽道:“怎么,还想对我下手?”那侍女答道:“夫人请放心。”见玛丽不为所动,那侍女又道:“夫人,这件事的根源在您身上,如果不解决,您会面临源源不断的刺杀。”玛丽道:“我记得,按照明国的法典,这样的罪行有个专属的词,对了,株连九族!我说得可对?”“夫人,我们既然来了荷兰,就已经是孤魂野鬼。什么株连九族,对于别人有用,对于我们这些人可没用。”那侍女答道,“我也不怕跟夫人直说,我们这是在维护大明的体面。这是詹事府全体内廷官员的一致决定。”玛丽傻眼了。她终于明白,这件事对于大明人来说,有多严重。她挺直了背,道:“好,我倒是想看看,现在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语气很高傲,心底很虚。玛丽拍了拍裙子,跟着这个侍女来到隔壁房间。赵良已经在房间里等候多时了。“夫人。”玛丽注意到,对方只是微微颔首。以她的身份来说,这是相当失礼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