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接就让提香陷入了贫困的深渊。提香本来就是一个热情的人,就跟他的画一样,喜欢享受。他喜欢白天在画室或者工作室里忘我地工作,晚上的时候就喜欢通宵达旦地喝酒、跳舞、享受宴会、寻欢作乐。所以米开朗琪罗也许还有一点积蓄,提香就惨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积蓄。这次如果不是米开朗琪罗邀请了很多人同行,大家平摊了他的旅费,也许他根本就出不了意大利半岛。他迫切地需要工作。朱厚烨道:“当然是世俗的、华贵典雅、绚丽多姿的。”他指着房间中间巨大的模型,道:“我是领主,所以我的官邸必须强调世俗的权威。请看这里,这是小礼拜堂,诸位可以看到,它的风格虽然跟主楼一致,但是它的建筑在整座宫殿里属于小巧的那一批。这就是我的要求。无论是壁画还是雕塑亦或是其他的东西,请尽量少使用宗教题材。可以是动物、风景、人物甚至是神话,但是尽量请少使用宗教人物和宗教题材。”提香道:“那么您呢?要不要凸显您的血统,增加一点东方情调?”朱厚烨是这座官邸的真正的主人,在这座官邸上凸显他的风格和血统是必须的。朱厚烨道:“钉子在场所有的画家和艺术家都惊呆了。玩艺术和美学的,当然懂。提香甚至脱口而出:“这种心态跟您的年纪完全不符!”如果是五六十岁的老人有这样的心态,真的一点都不奇怪。可是这位荷兰大公才多大?距离三十岁还有好几年呢!没看见年过四十的英格兰亨利八世还天天跟小姑娘在花园里玩你跑我追的游戏吗?怎么这位殿下就个老人一样!“这就是我的审美。该热闹的时候热闹,该向世人展现我的权威和能力的时候,就应该露出来让他们瞧瞧,让他们清楚地意识到我是不好惹的。但是属于我家庭、我的私人的地方,应该是温馨的,没有宫廷的极尽喧嚣,也没有让人窒息的繁文缛节,只有家人的温馨和随意。所以我为我的官邸专门设计了生活区。”朱厚烨指着主楼西边的区域,道:“就是这里。我对这里的要求是,这里的一切必须看似随意,却不能随便。在我官邸里,我和我的家人,喜欢热闹的可以尽情享受数不尽的宴会、舞会、戏剧和音乐,喜欢清净的,也可以随意地拿着一本书,或者坐在树下,或者在花丛里,或者是在窗前,享受宁静和悠闲。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在这座官邸里,哪怕喜好各不相同也能找到各自称心如意的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