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警察描述,陈依冉这才知道,这村子里常年有变态爱偷女人衣物,警察们总是想办法抓,可总抓不住他。宾馆退了陈依冉的房钱和一点可怜的补偿费,陈依冉便提着箱子出去了。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陈依冉拉着皮箱走在街上,一阵惆怅。她今晚要去哪儿,这里离市区很远,她不想住在市区,文心的事,还没搞定。但村里的宾馆着实不安全。这么一来——“你要住我这?”劝分文心盯着陈依冉,久久不能从她刚才的音容笑貌中解脱出来。这真是她认识的那个暴戾、好吃懒做的陈依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