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岳振山身上。
他像个老树根似的杵在平台中央,嘴里念念叨叨,听着像什么甲戌庚牛羊,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之类的话,神神叨叨。
“老岳头,有把握没?”
八爷的话让岳振山咬了咬牙:“眼下这光景,死马当活马医吧。”
八爷首翻白眼,岳振山从包里摸出一个黄铜罗盘,巴掌大,古旧得包浆都发。”
岳振山压低声音,矿灯仔细扫过墙壁和地面。
“这些彩色石头是障眼法,触发机关的关键在地板刻痕上,看到那些微微发光的银线没有?那是生线,只能踩银线交汇的节点,踩错了亮线或者空石板,头顶那些石头就会喷出要命的东西,跟紧我。”
他说完,开始以一种特别别扭的姿势移动,左脚尖点在一个银线交叉的小点上,身体前倾,右脚又快速挪到前方另一个节点,动作像只笨拙的青蛙。
我和闫川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的落脚点,一步不差的跟着,后面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踩着前人的脚印。
“左三步,节点,停!右前方五寸,节点,小心!这里要跳过去,前面那块石板是诱饵。”
岳振山得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异常清晰。
我们跟着他蹦跳挪移,手心里全是汗。
包子在后面跟的呲牙咧嘴:“这比跳房子难一万倍。”